而今只管要从发见处理会。
中国和东方的儒家心性学说,则是从生命存在和生命整体出发,解决心灵和人性问题,同时具有明显的理性特征。道心与人心既是体用关系,也是性与情的关系。
柏拉图作为西方传统哲学的真正开创者和代表人物,进一步把善说成是绝对理念,而与现实世界完全分离,与人的存在完全分离。他承认人具有绝对普遍的德性本性,这种道德本体客观地说就是宇宙本体,即所以然之理,主观地说就是心之本体,即所当然之性,或先验的本体意识。这是心灵的自我超越,也是人类精神的创造。既然都是已发之用,则各有其体,即本然与气质两种本体。按照李退溪的学说,心之本体固是仁之全体,但这并不意味着仁已经得到自觉认识,更不意味着已经全部实现。
心性学说是儒家哲学,特别是新儒学(即理学)的核心问题,它体现了儒学的根本特点。换句话说,形而下之情是实现形而上之性的主体承担者,其方法则是自我提升、自我超越。在陆象山看来,心即性即理,仁义礼智之性皆吾心之固有。
在朱子看来,德性只是个总原则,虽然其中包含了万理,但是只有在发用中才能实现,才能明晰,而这个明晰的过程,是要靠人的认识作用才能完成的。……夫具生理者,固各继其生,而物之归根复命犹自若也。……故君子之学,既能尊德性以全其大,便须道问学以尽其小。其诗中说:易简工夫终久大,支离事业竟浮沉。
因此不能缺了下学即道问学的工夫。这所谓见道,就是指本心而言,即认为朱子未能认清本心,亦未能守住本心,因而陷入揣量模写、依仿假借,即读书解字、向外求索的工夫。
[3]这就明确提出了知性学说,同时提出以物理为认识对象的知识之说。这个智,是仁义礼智之智,是德性之一,即仁德之分别能力。以尊德性推动其道问学,以道问学促进其尊德性,如车两轮,如鸟两翼,未有废其一而可行可飞者也[42]。在孟子思想中,知和智是有区别的,智是德性智慧,而知意味着外在知识。
因此,仁德既是人之本心,同时又体现在万物之中,这正是格物穷理之学所以必要和可能的原因。……自家知得万物均气同体,见生不忍见死,闻声不忍食肉,非其时,不伐一木,不杀一兽,不杀胎,不殀夭,不覆巢,此便是合内外之理。儒家所谓求仁,是要人去求的,因此,人的后天努力是非常重要的。普遍法则当然是普遍适用的,但是在不同事物中的表现又是不同的,如何认识这些不同,正是道问学所要解决的。
朱子并未发展出这样的知识论,陆象山也没有从这个角度对朱子提出批评。如果只以致知,即推极心中之知为事,就是陷溺,是弊病。
现代社会更是知识的时代,德性与价值越来越受到冲击,这是很值得人们深思的。《大学》以物格而知至为明明德于天下的根本方法。
从人为的意义上说,则是仁者人也,为仁由己,即需要人自己去完成、去实现。争论的实质,是德性与知性及其知识的关系问题。他之所以不同意在事事物物上求理,因为在他看来,天下事事物物,只有一理,无有二理,须要到其至一处[64]。而仁是本心之全德[10],统领其他诸德,即包四德。[27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朱子的知识学,并未超出德性之学的范围,但是,在其开展的过程中,不仅有发展知识论的可能,而且在朱子本人的一些论述中,已有溢出或涨出德性论的迹象。
他在解释《中庸》的尊德性而道问学时说: 尊德性,所以存心而极乎道体之大也。所谓作为底,是由人的主体实践完成其仁德。
[1]《论语·阳货》,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,中华书局1982年版,第185页。朱子之所以以本心之德性为体,以知觉作用为用,不仅要由体而发用,而且要由用以达体,原因就在这里。
这是开放的心胸,平等的态度。比较明确地提出德性与知识的关系问题的,是《大学》与《中庸》。
以约礼为尊德性,而以尊德性为存吾心固有之理即性。张载认为,从穷理到尽性再到至命,是一个递进的过程,要一步一步地实现,其间有先后次序之分,而穷理是完成这一过程的第一步。……某何尝不教人读书,不知此后煞有甚事。所谓天地以生物为心,就体现在万物的生命创造之中,从天地运行、万物生生不已的过程中就可以观察到、认识到。
[25] 磨研事物之理,何以能够光明?何谓光明?这显然不是讲客观知识,而是讲光明之德即明德,也就是仁德。所谓梏其心,就是受到主客、内外的束缚与限制,大其心则是冲破主客、内外的限制而获得自由,这就是德性心。
[44]《语录上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四,第24页,四部备要本。第四,其最终目的和理想境界是实现道体之全,即本末内外无所不备,无有遗失。
朱子在讲一以贯之的同时,必须讲万理一贯,而万理只能通过向外穷理即客观认识才能获得,这就需要道问学的方法,而不只是守住本心所能做到的。[20]人与万物之间,固然有主客、内外之别,在这个层面上,人是认识主体,万物是认识对象,构成认识与被认识的关系,人可以从中获得知识。
朱元晦曾作书与学者云,陆子静专以尊德性诲人,故游其门者多践履之士,然于道问学处欠了。[35]《中庸章句》第27章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36页。横渠言‘凡物莫不有是性,由通蔽开塞,所以有人物之别。第三节尊德性还是道问学 初步明确了德性与知识的关系之后,接着就是如何实现即做的问题。
这种知识对于实现德性即明德有何作用,《大学》并未提出具体说明。但是,又不能陷溺于外在的知识,还须回到本心之知。
这种打通先验与经验、德性与知识的界限的为学之道,正是朱子提倡二者同时并进的用意所在。磨研事物之理,就是使仁德得以光明的工夫,也是实现内外一理、天人合一境界的工夫。
但是,就德性之学而言,陆象山批评其支离,并非毫无道理。所谓尊德性与道问学,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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